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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说] 傻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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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铁城 于 2021-2-23 08:10 编辑

   【编者按】《傻根》一篇很接地气的乡土小说。作者文思敏捷,行云流水,简洁而干净的叙述了两位主人公,疯子与傻根的关系。疯子不是真疯,傻根也不是真傻。一个灵棚一个贼,疯子不断的骂声,却难以掩饰他对傻根的关心,以及人与人之间微妙的情感连接。作者处理的相当到位,几乎看不到文中有多余的叙述文字,每个字都不多不少,完美勾勒成一幅乡村画卷,一个坚韧要强的少年,一副老象棋、一本古谱、一枚象棋冠军奖牌,少年傻傻的笑声触及人心最深的情感,鼻子酸酸的。鲜明生动的人物描写,体现了作者高深的文学功底。让读者欣赏之余又多了对人生的思考和启迪。好小说建议精华,推荐阅读。(编辑:守望天使)

      【编者按】一篇镶嵌在自然村落里的温情小说,昼夜交替下的石荒村,光景迥然各异。“石荒”二字一词双关,将故事自然环境渲染得极富村落气息,又巧妙地塑造出一处与陶渊明笔下大同小异的桃花源胜境。虽无十里桃花、千尺桃花潭的美景,却有着原始村落风貌特有的人文气息。朴实憨厚的主人公“傻根”,又名“霉宝”,闻其名便可知其人的字眼。他身世凄惨,令人同情。而爷爷“疯子”的多舛命运也令人扼腕。由此可见,作者塑造人物笔法独具匠心,令人折服。文脉清晰,起承转合流畅自然。通过“一盏特别亮的灯”的视角,将村落全貌一览无余。“倔强的风扇”和“贼心不死的苍蝇”,为寂静的夜色增添了灵动生机,铁城老师小说环境渲染、细节描写细致入微。如“疯子巡夜”,精彩程度可圈可点。此处,由静转动,动静结合,人入景,人景交融,令人大饱眼福。传家宝­——一副老象棋和古谱,有着独特的信仰象征,为故事发展推波助澜。祖孙二人关于传家宝去留,二人的对话平实自然,又符合人物身份。而奶奶的葬礼,真实再现农村葬礼场景,埋葬选用火葬,节能又环保。小说人情味十足,语言质朴,又极具震撼力。外有文风点缀,内有思想内涵支撑。爷爷去世后,傻根脱胎换骨。而后全国象棋大赛摘得桂冠,也许九泉之下的爷爷“疯子”,也会含笑欣慰。让我解读到传家宝真正的含义:明线是象棋和古谱,暗线是傻根本尊,他最终光宗耀祖,光耀门楣,傻根真正成为了传家之宝。两线交相辉映,一脉相承,最终融为一体,不得不佩服作者高深的创作技法。“疯子”无名,又好像他的名字就叫“爷爷”,傻根不傻,他似乎是愚公的化身,他们是一众小人物的缩影。故事感人至深,脑海不断重现逝去的亲人,情难自禁,心痛泪目。小说结构严谨、人物形象典型丰满,心理刻画细腻逼真,犹如身临其境,与人物面对面对话。小说艺术性很高,小处着眼,大处落笔,展开一幅幅年代感的岁月光影,如艺术品的精雕细琢,纵然被岁月尘封,历久而弥新。主题鲜明,具有浓郁的时代生活气息,文笔带着艺术的质感,留给读者无限的遐想空间。精彩纷呈,佳作欣赏。问好作者铁城,期待更多精彩作品呈现,推荐阅读。【编辑:明月心心儿】

  昼,石荒村人欢马叫、人声鼎沸,就连那些不安生的狗,也“汪汪、汪汪”狂吠着添乱。夜,毫无征兆骤然降临,一切都静了下来,就像灯突然熄灭那样,黑暗瞬间淤满了整个村庄。
  
  虽然石荒村街道上早已安装了路灯,可有一盏灯的光芒显得格外刺眼,那一盏千瓦棍碘钨灯,悬挂在疯子自家土院墙制高点上。院内稍显凌乱地摆放着有些污渍的不锈钢盆,盆是那种需要两个人去抬的大盆子,里面盛着不同品类的半成品菜肴和米饭、馒头、碗筷等,有二十多只。盆里的菜肴用塑料布蒙着,上面盘旋着一直不愿离去贼心不死的苍蝇,灵棚顶端的大吊扇,以最高速极力驱赶着那些令人讨厌的家伙——风扇和苍蝇,仿佛都很倔强,像两头格斗不休的倔牛都不甘失败,谁都不退让一步,就这样不屈不挠地僵持着,夜,愈加宁静了。
  
  疯子来回逡巡,
脚步轻轻用力提捏着,瞅瞅这儿看看那儿,推开这扇门又关上那扇门,整个院落所有的门被疯子轻轻开关了个遍,有几扇门还被他关闭好上了闩。然后,疯子径直走向堂屋,干咳一声,意思是告诉房里人他在守灵?不,按当地习俗,守灵应该是晚辈们的事。算是守夜吧,其实,就算守灵也没问题,毕竟死者为大——其实,整个石荒村的人都清楚,疯子并不是真疯,只不过他老来丧子言行举止有些怪异。
  
  疯子再次干咳两声想闹出来响动,他究竟想要告诉谁呢?偌大的土院里就他祖孙二人,孙子傻根还不懂事,更听不懂他干咳暗示。耍把式要有观众,这不,聋子(由于年龄大听力下降,疯子习惯性称呼老伴为聋子)说走就走也不打个招呼。傻根是
疯子的儿子在当兵时救下的弃婴,疯子儿子所属部队知会民政部门,同意他把傻根带回去收养可时隔不久谁也没有想到,疯子的儿子死在了那场对越自卫反击战中……
  
  或许,疯子干咳两声是给贼听的,让贼听到动静好赶紧撤人免得碰面?可村里开展文明家风活动成效显著,不用说村子里好几年没听说过有贼了,甚至还真就有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景象。很明显,疯子干咳出声就是给傻根听,他想知道孙子睡了没有。
  
  土房内非常安静,疯子推门进屋拉亮了灯,一股凉风紧随疯子的身形跟了进来。
  
  爷爷,你睡吧,我听着院子里的动静呢。
  
  小兔崽子,咋还没睡?日你奶,一惊一乍跟个鬼似的吓老子一跳。
  
  日,日你个头,村里人说,奶是被你日死的,倒霉的疯子!
  
  都后半夜了,你还不睡?瞪着眼干嘛!
  
  爷爷,奶奶临终时告诉我,说咱家的传家宝是留给我的,啥时候给我?
  
  要那个干啥?你现在又用不上,等以后再说吧。

    哦,爷爷,晓得了。

    传家宝,其实就是一副老象棋和古谱。疯子因惦记着须不间断起来为老伴上香,只脱去外套边躺下边说:日你奶,聋子真说了要给你那东西?当初她嫁给我时,明说了是给我的,我可是咱这十里八乡的街头棋王,你小兔崽子又不会下象棋,你要是骗我聋子在那边也饶不了你!
  
  傻根利索地脱着衣服,三两下就扒了个精光,像只泥鳅一样钻进了疯子的被窝,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奶奶真是这么对我说的,骗你出门遇到鬼!不给就拉倒。奶奶不在了,我就跟你做伴吧。
  
  疯子也不撵他:日你奶,尽说丧气话。给聋子守灵岁数太小了,不然……哎、可怜倒霉的小兔崽子,爷爷知道,你是怕寂寞哩……
  
  傻根依旧没有睡意,再次对疯子强调说:传家宝,你可不许私贪,就算现在不给,等我长大了,也一定要给我啊,不然奶奶会向你耍脸子的。
  
  日你奶!这么小就如此算计,长大了还了得。
  
  疯子真的累了,他侧身朝墙把后背留给傻根,不想搭理龟孙子。傻根用膝轻轻顶了爷爷一下、又一下、再一下,爷爷没反应,他猜爷爷真的睡了,也不知关于传家宝的事,疯疯癫癫的爷爷说话算数不?
  
  疯子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心里正想着傻根,小狗日的不满周岁就被亲爹亲娘遗弃,那么小就没有了一个亲人,命真够硬的!难怪有人喊他霉宝,有人喊他傻根,还有人喊他倒霉蛋。
  
  其实,疯子对傻根挺好的,比对自己亲孙子还要亲。当然,他和老伴没有亲孙子,因为亲生儿子走的早……可现在,聋子也走了,他就成了这倒霉蛋唯一的亲人。今后,有什么好吃、好用、好玩的,也只能惦记着这没有血缘关系、却是他唯一的亲人了,祖孙二人一样,同病相怜!
  
  小兔崽子,日你奶,不好好睡觉这么早就起来干啥?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就来了几人帮忙做饭,疯子帮不上忙,没事找事只能手握蝇拍不停地在大盆子上面扫来拍去。
  
  傻根揉揉睡意惺忪的眼睛,他没理老疯子,径直奔灵堂去了,重新给奶奶换了三炷香,烧了一些纸钱,还煞有介事地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一个只有几岁的孩子,一举一动实在有些滑稽又让人心疼。
  
  傻根不知何时,就站到疯爷爷身后问:爷爷,昨儿那事,你会不会忘了?
  
  啥事儿?疯子手脚不停地忙碌着,早把昨晚的事情忘了。
  
  传家宝,就是奶奶说的啥子老象棋和古谱,傻根提醒。
  
  
你现在又不会玩,要那劳什子有毛用?日你奶!这事用得着你个小兔崽子操心!疯子好像不高兴了,对着傻根恼怒地说。
  
  傻根看爷爷不高兴了,自讨没趣地搓搓手,不敢再出声滋事了。
  
  疯子也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忙事情去了。
  
  天亮以后,帮忙的人们陆续到位,土院土屋再次热闹起来,前来捧场的街坊邻居貌似都很忙,一个个哭丧着脸,只顾默默干着自己手里的活计。
  
  傻根心想:这群傻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呢?死得是自己的奶奶,耐着这些人什么事啦,好像他们比自己和疯子还要伤心。

    捧场的人来得越多,这种垂头丧气的气氛就越强烈,每个人都哭丧着脸的样子,傻根越来越想不通。后来,他干脆不去想这些啦,再次琢磨上了另外一个问题:传家宝,
奶奶究竟是要给疯子还是给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值钱?
  
  八点半,民政局来车拉奶奶去火葬场,大人们不让傻根跟去,都说他太小了,怕万一碰到不干净的东西。等奶奶变成装了一撮灰的骨灰盒回来,时间已是下午二三点钟光景。这档口,帮忙的奔丧的人大都简单吃了口饭,留下几句貌似无关紧要、又像是同情怜悯的话给疯子祖孙,然后黯然转身离去。整个土院也就安静了许多,除了他祖孙,就剩下那几位帮忙收拾“残局”的人。
  
  土院里的东西全部整理干净,几个帮忙的人简单吃喝了点,和疯子招呼两句也都各自走了。再也没有了别人,疯子拉着傻根坐在山榆木小炕桌旁,炕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剩饭剩菜。疯子默默注视傻根,边念叨着对聋子丧事非常满意的疯话,边喊傻根赶快吃饭。傻根忽然发现,他吃过早饭后竟然一直熬到了现在,下午四五点了还没吃一点东西,他真就饿了,于是不管不顾地狼吞虎咽起来。疯子望着傻根狼狈的吃相,傻笑着端起来酒杯……傻根一下子停止咀嚼,不解地看一眼对面的疯子,心想:奶奶刚走,这个疯子不哭也还罢了,还傻笑个鸟?真够疯的!
  
  傻根学会玩象棋是后来的事,像是那种无师自通的会玩。发现孙子会玩象棋了,疯子有一种意料之外的惊喜。从那时开始,祖孙二人有事没事,便互相以对弈做为唯一的娱乐活动,或者慰藉着彼此受伤的心灵。再后来,疯爷爷也走了。
  
  疯子是在终于赢了傻根一局高兴死的。或者不是,更像是傻根与生俱来的晦气比疯子还要重、还要厉害——他克死了倒霉的疯子。又好像不是这样,因为村里人都说,疯子的霉运比傻根厉害。究竟怎么回事,傻根直到少年以后也没想明白。
  
  爷爷走后,村支书和扶贫干部,帮已经长成少年的傻根进入当地那所希望学校读书。傻根不但学习上勤奋刻苦,德智体全面
均衡发展,在他刚升入初二,就代表省队参加了全国青年象棋大奖赛。可他还不是青年,充其量只是个懵懵懂懂的少年,所以,他是破例被选拔进省青年队,仅仅是为了那次大奖赛。
  
  傻根获奖了,他的获奖是否和那件传家宝有关无人知晓。人们知道的,就是自从疯子走后,从未看到过这孩子笑过,就连拿到了全国象棋大奖赛青年组冠军,他的脸上也没有绽放过一丝笑容,也不是高冷的样子,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好像用文字没法形容。就是那种状态,让前来贺喜慰问的领导干部们即尴尬又不解,甚至还有人提出来,是不是该给这傻娃看看心理医生,可有心理疾病咋还能获得全国象棋冠军?还没等傻根拒绝,提议的人就自己摇头了。
  
  清明那天,傻根早早起床去上坟。他有条不紊的给爷爷奶奶等几座坟头摆放好祭品,然后依次郑重其事地上香、烧纸、“咣咣咣”地磕着响头。
  
  祭奠过后,傻根将一副老象棋、一本古谱、一枚象棋冠军奖牌分别摆开了,他索性席地而坐在坟头的草地上,像是祷告又像是自言自语:爷爷,来,咱俩再下两盘,传家宝这就还您啦,有了这本书您一定能赢,这不,冠军奖牌都给您准备好了……
  
  傻根念叨完,硬生生挤出来一丝傻笑,那一笑像极了疯子,更像是那种傻家庭的血脉传承,或许是真正的传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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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9-2-18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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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1]初来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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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秀管理

    发表于 7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先占沙发,慢慢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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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长莅临,沙发当然非你莫属。瓜子茶水奉上,您慢品!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7 天前
    发表于 7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一看题目,就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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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版主老师眼光独到,拙作这个题目,还真是废了一番心思,有语代双关之意,也想赋予普通人、平凡人甚至有生理缺陷的残疾人以尊严和光环.....反正,想寄托的东西挺多,至于效果如何,只能交给读者解析。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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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
    2019-2-24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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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3]偶尔看看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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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7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辛酸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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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友追随拙作至此,铁城诚惶诚恐接驾来迟,愿多多纠错斧正! 遥祝安好!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7 天前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昼,石荒村人欢马叫、人声鼎沸,就连那些不安生的狗,也“汪汪、汪汪”狂吠着添乱。夜,毫无征兆骤然降临,一切都静了下来,就像灯突然熄灭那样,黑暗瞬间淤满了整个村庄。

    ——环境渲极其符合村落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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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起笔,这一段有三百字之多,感觉有些啰嗦,干脆大刀阔斧裁剪掉了。哈哈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7 天前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与舒。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虽然石荒村街道上早已安装了路灯,可有一盏灯的光芒显得格外刺眼,那一盏两千瓦的白炽灯泡,悬挂在疯子自家土院墙制高点上。

    ——这盏格外刺眼的路灯很特别,像极了电子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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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白炽灯哪有两千瓦的?首先,版主委婉地提出来夸张过度文之瑕疵,非常感谢,真诚的!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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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他不但能照明,还可以窥探村落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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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的效果是,全村人和读者,全部聚焦疯子家土院落,伏笔是让人们一探“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效果,或许未必预期那样,那要看什么样的人了。呵呵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7 天前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与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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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铁城 于 2021-2-19 18:51 编辑
    明月心心儿 发表于 2021-2-19 11:49
    虽然石荒村街道上早已安装了路灯,可有一盏灯的光芒显得格外刺眼,那一盏两千瓦的白炽灯泡,悬挂在疯子自家 ...

    对啊,白炽灯哪有两千瓦的?首先,版主委婉地提出来夸张过度文之瑕疵,非常感谢,真诚的!其实,对于铁城对于拙作,不必婉约更无须手下留情,尽管用力拍砖,铁城绝非“闻过怒闻誉乐”之人,能直言瑕疵非益友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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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乡土气息非常浓郁的小说,人物形象很鲜明;学习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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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版主于年节百忙中俯身阅读拙作,辛苦! 祝安!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7 天前
    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疯子因惦记着须不间断起来为奶奶上香

    ——我认为这里的奶奶有些表述不明,疯子给自己妻子上香,因此,将奶奶改为妻子是不是更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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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成了“老伴”,真诚道一声:谢谢纠错!  发表于 7 天前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与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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