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飞中文网


搜索
查看: 11198|回复: 26

[言情小说] 雪夜麦田恋歌

    [复制链接]

该用户从未签到

30

主题

215

帖子

1173

积分

金牌会员

Rank: 6Rank: 6

积分
1173
发表于 2021-4-5 07:35: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明月心心儿 于 2021-4-5 11:30 编辑

      【编者按】冰清玉洁的雪花,如同一位灵动的仙子降临凡尘!它,曾是无数文人墨客吟诵千载的乐章。作者舞阳书生的一曲《雪夜麦田恋歌》,通过诗意化的笔触、朦胧唯美的意境、真实生活化的场景,再现知青生涯。知青岁月,是特殊时代下人们质朴无华的品性、爱情欲说还休的真实写照!并通过大量细致入微的细节描写,将知青们苦中作乐、乐在其中的精神境界展现到极致!并用大量笔墨,勾勒“我”与小玲美好的雪夜麦田爱情故事,令人沉醉其中!然而,多年后,“我”与小玲分道扬镳,各自安好,令人叹惋!可谓缘起缘灭,皆为天意!佳作拜读。问好作者舞阳书生。推荐各界人士共赏。(编辑:明月心心儿)

             雪夜麦田恋歌(原创小说)
                文 舞阳书生

  在艰辛的知青岁月里,知青们萌生出的乡村爱情,如同野草丛中的一朵朵小花,为荒凉贫瘠的原野和枯躁乏味的知青生活点缀出一片片生机和温馨浪漫,忘不了那无垠的黑土地,忘不了那远去的知青岁月,更难忘那麦田雪夜的恋歌……

  一

  冬夜,寒气袭人,天地黑咕隆咚,远处村落灰蒙一片。几团篝火星星点点地散布在远近的麦田里,篝火边隐隐约约地闪现出活动的人影,那是知青们按照麻脸队长的要求,夜以继日地对知青队周围的三百多亩越冬小麦进行灌溉浇水。

  水是从三四里外的公社水渠里引灌过来的,水量和时间都有分配限制,白天浇不及,晚上就得接着浇。麻脸队长将三百多亩麦田划分为十多块,每块麦田负责浇灌的,是自由结合的男女知青各一人,田里燃起篝火一堆,以供休息御寒。

  男女自由结合是麻脸队长的杰作,因为无论何时,男女结合都是神密和令人向往的美事,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早就恋爱上的男女知青欣然成对领命而去。平日里暗生情愫,眉来眼去,早就有那么点意思的,自然也不会放过这加温速配的机会,四目相对闪出火花,不用言语心有灵犀,羞涩全无,自报奋勇亲密结合。成双成对的自由结合完了,余下我等被挑剩下的几个男女知青,略显尴尬失望地戳在地头,拄锹恼脸地望着麻脸队长,用一片侧目沉默,无声地抗议他这种不留情面、让人难堪的随意配对,好在天黑遮颜,互相看不清脸,算是为每人保全些面子。其实我倒并不在意:一是个人前途未卜,恋爱尚早有不负责任之嫌;二是男的脸皮较厚,经得起磨腾,无所谓。再说,能配上对的都有那么好?那么两情相悦,值得托付终生?让人心热眼羡吗?并不见得,他们不过是王八瞧绿豆,暂时对上眼罢了,谁能保证日后回城真会成对?说心里话,咱读书人清高挑剔,不会轻易委身,她们就是想跟咱,哥们还不一定能看得上呢!嘴上硬实,其实,心底泛起的是没吃上葡萄的那股酸劲!

  能看得出,麻脸队长很乐意随意点鸳鸯并享受月老的乐趣,这家伙脸不平展,麻坑尽显,可外粗内细,看似乱点,其实他心里有称坨,平时派活中的观察积累让他熟悉每个知青的性情喜好和远近亲疏,这会儿配起对来简直是轻车熟路,得心应手,直配得情窦初开的男女知青惬意暗喜,配得吾等单身自惭形秽,眼热心急……麻脸队长深知男女之间那层窗户纸如何捅破的微妙,也为自己的所谓成人之美而沾沾自喜,他又高腔大调,麻利地配了几对,地头便只剩下一个叫小玲的女知青和我。麻脸队长抽着铜烟袋锅,在我俩面前来回踱步,然后死盯住我俩,象看稀罕物似地端详半天,诡笑道:“配头不配尾,就剩你俩,不用配了!”小玲显得满不在乎,似乎又有些不服气,一双大眼斜瞧过来,我强作镇静,迷缝着小眼瞅瞅她,相视一笑有几分勉强,表情复杂难以言表,虽有几分尴尬,但男士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住应有的体面和风度,尤其是在女士面前,何况人家小玲还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脸皮薄,当哥的得罩着才是。于是,我麻利的拎起铁锹对小玲说:“小玲,走,跟哥吃不了亏!”小玲闻言明亮的大眼睛忽地射向我……“坏了!说岔气了!”我后悔自责地抿住嘴唇。“跟哥吃不了亏”这句话让人感觉含有腻人的潜台词,极易让人误解。我的本意是说,今晚我俩一块浇麦不用她下力,我会包园的。我得赶紧跟人家姑娘解释清楚,以免误会犯男女作风错误:“小玲,我是说……”小玲略含羞涩地低声应道:“别说了,陈哥,妹子明白!”得!我暗自叫苦:这还越描越黑了。

  二

  冬麦浇灌就是将分渠与地头之间的田埂泥土用铁锹扒开,让渠水自然流进麦田,直至整块麦田都被渠水覆盖,让麦苗喝足灌饱。渠水经各个分口导流后,到地头流速已很慢,所以,浇完这块约二三十亩大的麦地,需要很长时间。我从知青队的打谷场上抱来棉花杆,在麦田高处燃起篝火,我让小玲先烤火,自己到地头把各个进水口扒开后,随渠水在麦田里漫流,然后也坐到了篝火边烤火。

  冬夜漫长而寒冷,围坐在火边,脸映得通红,前身烤得发烫,后背却嗖嗖发冷,真是野地里烤火一面热。小玲抱住双膝,一双大眼睛呆楞地看着篝火不言语。虽然下乡前我和小玲并未说过话,可两家父母都在一个工作单位,还算知根知底,文革中双方父母各为两个派别,经常在厂区面对面地大鸣大放大辩论,直言自己最左、最紧跟、最革命,辩得高腔大调,红脸粗脖,互不相让,感情生分,见面极少说话。父母大人们分成两派,子女们自然也互不待见,虽在同一学校,经常见面,却并未搭腔说过话,更没敢往恋爱上去想,而且恋爱这事怪得很,本地不销本地货,人们对未知的事物充满兴趣,对知根知底了解的越多、越熟悉的,反而越没戏!

  自觉没戏,就心安神定,即是孤男寡女黑灯瞎火也不心跳,不发怵,交往也会例行公事,落落大方,更不会往男女之事方面去想。农村文化生活匮乏,平日里,小玲和一些男女知青们经常会去我那儿串门,开宿舍自由演唱会,我操琴,众人敲碗击盆,扯嗓吼腔,歌曲、戏曲、顺口溜、打油诗等,每玩至深夜方散场。小玲苗条盘亮,善独唱、独舞,嗓门脆,舞姿美,常是晚会主角,我俩配合默契,在悠扬的琴声里,美女靓姿起舞,轻吐天籁之音,漫舞轻歌,珠联璧合,甚是开心,快乐妙哉……纵然如此频繁摩擦,也从未动心,更没能生出爱情的火花来。

  三

  篝火烧得噼里啪啦响,火焰熊熊,映得人满面红光。小玲和我面对面地烤着火,有一句没一搭地干坐着,烤完正面转过身烤背面。大概是嫌烤火不热,气氛太冷,小玲在篝火旁的空地上跳起舞来,你别说,小玲身材苗条,蜂腰长腿,小脑削肩,跳起舞来范儿十足,与舞台上那些专业演员相比一点也不差。一曲舞毕,小玲说:“我学了段样板舞,哥看看跳得象不象?”我顿时来了兴趣,对她说:“稍等,我回屋取二胡过来,为你伴奏!”

  知青队没院墙,宿舍离麦田四五十米远,回宿舍取来二胡,调弦抹松香,开弓奏曲伴舞。小玲跳的是现代芭蕾舞剧《白毛女》选段:《北风吹》。小玲脱下笨拙的棉衣,露出鲜红的贴身高领毛衣,身姿窈窕,凸凹毕现,浑身洋溢着青春柔美的女性气息,让人怦然心动,不敢直视……我深吸一口气,定神平息,开弓拉弦,二胡曲在黑黑的旷野里响起。在悠扬的二胡声中小玲翩翩起舞,她舞姿轻盈,舒展美丽,青春灵动,一双大眼睛忽忽闪闪,一张笑脸青春可掬,让人养眼动心。篝火映红了她美丽的脸庞,在空地上照出她纤秀舞姿的身影。

  一曲终了,小玲坐在我身旁休息,我有些不自在,替她披上棉衣说:“咱俩还是对面坐吧。”“为啥?”小玲忽闪着大眼睛不解地看着我。“咱俩对面坐,你能看见我后面,我能瞅清你背后,这是野外安全常识。”我解释道。小玲撇嘴嗔怪道:“瞎找理由,不嘛!”说完故意调皮地凑我身边,将背靠向我,让我动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好心里自我安慰:淡定!这是妹儿跟哥耍小脾气逗住玩哩,别瞎想!

  渠水汩汩流动,润田无声,滋润着干渴的冬麦,一簇簇绿油油的麦苗见水挺拔身姿,舒展水灵,默默地积蓄着春来的长势。我和小玲半依偎地坐在篝火边,好长时间无人言语。夜空昏暗,深邃神秘,小玲望着远方幽幽地问我:“陈哥,你说咱们的前途象不象这黑漆漆的天空,看似辽阔无边,可黑洞洞地找不到方向,寻不清人生的目标,不知道往哪儿走好?”“看不清,就呆在原地不动牢靠。”我半开玩笑地说。“那咱们还要在这儿呆多久?啥时候才能回家啊?”“这个……”我一时语塞。俩人一阵沉默……说实话,小玲这话也是我经常问自己的问题,可太大,太难,想不透,思不明,不好回答啊!我更担心会触动到小玲的泪点,便若无其事地安慰她说:“黑夜毕竟是黑夜,是黑夜,就会有天亮的时候!耐住性子等!”我鼓励小玲,同时,也是在为自己打气。

  四

  不知何时天上飘起了雪花,晶莹剔透的雪花漫天飞舞后不甘地融入大地,失去了浪漫的踪迹。雪花飘在火热的脸上,凉丝丝、清爽爽的,小玲兴奋地站起张开双臂,面向飘雪的天空,在麦田里旋舞起来,我笑道:“刚还说黑洞洞的天看不到前途哩,咋样?老天也会下好东西吧?耐心等,面包会有的,前途也有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小玲边舞大声唤我:“哥,咱俩来段《扎红头绳》吧?”我一时兴起,放下二胡,哼完过门,做扎头绳状,张嘴就来:“人家的闺女有花戴,你哥我钱少不能买,扯上了二尺红头绳,给俺小玲扎起来,哎嗨哎嗨扎呀扎起来……”我故意把“你爹”改为“你哥”,把“喜儿”改为“小玲”,惹得她热眼望我,哈哈大笑起来。小玲半跪坐在我双膝前,微靠住我,甜美地唱道:“人家的闺女有花戴,俺哥钱少不能买,扯上了二尺红头绳,给我扎起来哎……”唱完,把头靠向我,热身子软绵绵地入怀……一阵女性青春气息扑面而来,两身相挨似过电,浑身麻酥酥的,幸福来得太快太猛,让我一时眩晕迷瞪,不知所措,小玲抓住我双手,环箍其腰,扭脸看我,眼睛迷离,嘴里喃喃自语:“哥……哥……”我顿时慌了手脚,一时竟无了主张,象木偶似的任其摆布,脸热口干,心里象揣个狂兔,跳得扑扑腾腾……

  “好你个书生小玲,郎才女貌,麦田幽会,平日里可看不出呀?”不知何时,附近麦田的男女知青们听到歌声,早都悄悄跑过来躲在黑影中看热闹了。小玲和我腾地松开手站起,尴尬无比,小玲羞得捂住脸……大伙起哄:“让书生和小玲再扎一遍红头绳,好不好?”我赶紧打圆场道:“我看,不如咱们来个麦田篝火晚会,闹个满场热人人欢咋样?”大伙一阵欢呼,几个男知青应声跑去打谷场抱来大捆棉花杆,燃起两大堆篝火,二十多个男女知青手拉手,形成个大圈圈,围着篝火唱起《远飞的大雁》和《知青之歌》,跳起《在北京的金山上》和《洗衣歌》,每个知青的脸上都洋溢着无比的快乐舒心,每个人都感到从未有过的欢畅淋漓。

  雪越下越大,篝火正旺,吐出无数火舌,烧得噼噼啪啪作响,燃得周围通红明亮。东方的天际处现出鱼肚白,若隐若现的村落里传来鸡鸣狗吠,天就要亮了!这也是最乏人的时候。

  “好哇!浇麦浇出戏园子了?”麻脸队长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小玲和另一个女知青不由分说,上前拉住麻脸队长,加入到篝火晚会的队伍里,麻脸队长扭身大叫:“我过来是通知大伙,下雪了,不用浇麦了!”知青们又一阵欢呼,围起通红的篝火跳得更加起劲。麻脸队长还是第一次拉住女知青的手,局促中兴奋得满脸麻坑泛红,乐得合不住嘴。这一刻,大伙不分男女,不论动作标准,不讲舞姿优劣,不管腔门声调,每一个知青都难得毫无顾及地释放出原始天性的自我,都是精神放飞、无拘无束的自由人!这一刻,什么孤寂贫穷,什么烦恼痛苦,什么艰辛蹉跎……通通烟消云散,化为乌有。歌声响亮,唱出的是心声;吼声震天,喊出的是情感,这声音汇成激昂的知青旋律,在寒冬的田野里激荡,在飞舞的雪花里久久难以散去……

  五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我和小玲相继返城,各自成家,忙碌于职场和官场。那年月是改革开放、竞争激烈的时代,工作和生活“两驾马车”赶着我们义无反顾、跟头踉跄地向前狂奔,虽在同一个城市生活,却再也无缘见过面,对此我也十分地惊奇纳闷:几十万人的小城,就那么几条街道,见个面就那么难吗?可真得是茫茫人海难觅,车水马龙难见,细想,就不得不信缘。我不止一次地妄猜臆测:也许小玲进了艺术院校深造,成了一名专业的艺术家,在华丽的舞台上大放异彩;也许她象父母一样,做了一名普通的工人,俗凡尘世中默默无闻;也许她嫁人随夫去了外地,生活舒适安逸;也许她正在某个公园一隅带领老人们翩翩起舞,依然风采依旧,光彩照人……

  我想:不管如今她在哪里,无论她富贵贫穷生活如何,她也肯定会象我一样,在雪花飘舞的季节里,心会有些乱,神有点飘,窗前注目远方,凝视雪花飞舞,脑海里会想起那远去的知青岁月,想起那个寒冬飘雪的麦田之夜,怀念那堆温暖的篝火和火边拉曲起舞的人……

  那年月,除了穷,哪儿都是美好的!

  (2021年春改于兰州)

  作者简介:

  舞阳书生,河南南阳人,下乡老知青,总想讲些知青岁月里的经历和故事……
书暖心之事,生暖人之文。

该用户从未签到

30

主题

215

帖子

1173

积分

金牌会员

Rank: 6Rank: 6

积分
1173
 楼主| 发表于 2021-4-5 07:52:35 | 显示全部楼层
漫长艰辛的知青岁月里,总有一个人,一件事,一顿饭,一段情……滋润着苦难的日子,成就坚强成熟的未来……
书暖心之事,生暖人之文。
发表于 2021-4-5 08:29:15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早,知青系列作品又上线了,大家有眼福了!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与舒。
发表于 2021-4-5 08:30:33 | 显示全部楼层
在艰辛的知青岁月里,知青们萌生出的乡村爱情,如同野草丛中的一朵朵小花,为荒凉贫瘠的原野和枯躁乏味的知青生活点缀出一片片生机和温馨浪漫,忘不了那无垠的黑土地,忘不了那远去的知青岁月,更难忘那麦田雪夜的恋歌……

——诗意化唯美的开篇,令人心驰神往那个特殊年代里的爱情神话。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与舒。
发表于 2021-4-5 08:32:30 | 显示全部楼层
水是从三四里外的公社水渠里引灌过来的,水量和时间都有分配限制,白天浇不及,晚上就得接着浇。麻脸队长将三百多亩麦田划分为十多块,每块麦田负责浇灌的,是自由结合的男女知青各一人,田里燃起篝火一堆,以供休息御寒。   

——一种团结向上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与舒。
发表于 2021-4-5 08:34:29 | 显示全部楼层
麻脸队长很乐意随意点鸳鸯并享受月老的乐趣。

——麻脸队长真是个热心肠!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与舒。
发表于 2021-4-5 08:35:5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明月心心儿 于 2021-4-15 20:42 编辑

冬麦浇灌就是将分渠与地头之间的田埂泥土用铁锹扒开,让渠水自然流进麦田,直至整块麦田都被渠水覆盖,让麦苗喝足灌饱。渠水经各个分口导流后,到地头流速已很慢,所以,浇完这块约二三十亩大的麦地,需要很长时间。

——这冬麦灌溉果然是一项大工程,是一门学问。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与舒。
发表于 2021-4-5 08:39:27 | 显示全部楼层
虽然下乡前我和小玲并未说过话,可两家父母都在一个工作单位,还算知根知底,文革中双方父母各为两个派别,经常在厂区面对面地大鸣大放大辩论,直言自己最左、最紧跟、最革命,辩得高腔大调,红脸粗脖,互不相让,感情生分,见面极少说话。父母大人们分成两派,子女们自然也互不待见,虽在同一学校,经常见面,却并未搭腔说过话,更没敢往恋爱上……

——缘分有时真的很奇妙,看来“我”与小玲之间颇有渊源!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与舒。
发表于 2021-4-5 08:40:35 | 显示全部楼层
自觉没戏,就心安神定,即是孤男寡女黑灯瞎火也不心跳,不发怵,交往也会例行公事,落落大方,更不会往男女之事方面去想。农村文化生活匮乏,平日里,小玲和一些男女知青们经常会去我那儿串门,开宿舍自由演唱会,我操琴,众人敲碗击盆,扯嗓吼腔,歌曲、戏曲、顺口溜、打油诗等,每玩至深夜方散场。小玲苗条盘亮,善独唱、独舞,嗓门脆,舞姿美,常是晚会主角,我俩配合默契,在悠扬的琴声里,美女靓姿起舞,轻吐天籁之音,漫舞轻歌,珠联璧合,甚是开心,快乐妙哉……纵然如此频繁摩擦,也从未动心,更没能生出爱情的火花来。

——知青之间的乐趣还真不少!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与舒。
发表于 2021-4-5 08:43:06 | 显示全部楼层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我和小玲相继返城,各自成家,忙碌于职场和官场

——曾经的一对有情人分道扬镳,结局确实令人惋惜!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与舒。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中文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小说世界

小说世界

订阅| 关注 (24)

与天长歌,吟唱醉生梦死;伤离别,相思苦,人间有真情;以地作答,感叹沧海桑田;绘尽人间冷暖,劲舞指尖才华。
5今日 4161主题

论坛聚焦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